她以前太过天真,只要听到有人这么说,当即就会不管不顾的站出来,为嫡母争论上一二,然不在乎场合。
也因为这,她才总给老夫人留下了一种没教养的印象。
慕秀容这会儿这么说,无非就是想激怒慕长歌,让她又一次跳出来,争论一番,好惹来老夫人训斥罢了。
这种小伎俩,在如今的慕长歌眼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不是看不出,只是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像这种不痛不痒的小算计,就连让她去注意到的价值都没有。
慕秀容嘀咕完,一心盼着慕长歌发作。
然而,连在意都不屑在意的慕长歌,仍旧只是稳稳地坐在原处,眼观鼻鼻观心,半点都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算计扑了个空,慕秀容撇撇嘴,也闷头坐下了。
坐了不一会儿,慕君如又有些闲不住,压低声音,道:“王爷怎么还不来?”
仿佛是为了应和她的疑问,慕君如话音刚落,便听见了那一阵悠然的脚步声,祁靳之一脸的慵懒,手里松松地垂着那柄从不离手的折扇。
进了厅,祁靳之却并不急着被迎去上位,而是不急不慢地走到了慕长歌这边。
慕长歌下意识往后避了一避,“王爷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