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奴婢的确冤枉!奴婢不敢做出这种事呀!送来给小姐的药,奴婢绝对没有调换过!”张妈妈吓得一张脸都惨白了,手脚不干净事小,可要是担上个要害死主子的名头,那……
“在老夫人面前,还敢狡辩!?”慕长歌唇角用力一抿,急切道,“老夫人,您绝不能信了这刁奴的话!”
“说什么送来的原本就是这样,这怎么可能?从小只要我生病,最担心的就是母亲,母亲怎么会送来这些劣等的药材?难道母亲会希望我这病,永远都好不起来吗?”
老夫人望向张妈妈的眼神,越发冰冷厌恶,“换了小姐的药,又来栽赃夫人,你这做奴才的,胆子竟比主子还要大!来人,把这刁奴先关进柴房,明早断了她一双手!”
“冤枉!老夫人!奴婢是冤枉的!饶了奴婢,饶了奴婢吧!”张妈妈浑身颤栗了起来,牙齿不断磕碰在一起,咯咯作响。
慕长歌哀哀叹气,望着张妈妈,眼泪便又流了下来,“现在才求饶,还有什么用?你也真是好生糊涂,伺候了我这些年,我几时薄待过你?真要是有了难处,只管同我说就是,我怎么会不给你通融?”
“可你倒好,偏偏就让鬼迷了心窍!我念着旧情,拼了命地想把你从鬼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