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围的一切好熟悉,慕长歌四下打量几眼,稍一挪动,周身又是一阵刺痛。
还有感觉,那就是没死!
“水……”慕长歌扯了扯干裂双唇,即刻便有一盏清水捧到了嘴边。
慕长歌一饮而尽,方才觉得好了些,抬眼,瞧见了为自己捧来水的是个十六七岁的丫鬟,绿衫白裙,眉眼细长。是碧珠!?
可碧珠……她不是死了么!?慕长歌分明记得,她就是在自己眼前被杀的,怎么现在也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尚未来得及深思,自门口便传来一阵匆匆脚步声,人未到,那焦灼关切的话语已扑了进来——
“人醒了么?可请大夫来瞧过了!?”
碧珠侧身,规矩行了一礼,“回大夫人,已瞧过了,二小姐福大命大,只受了些不要紧的擦伤。”
说话间,大夫人已近了床边,“那是自然,我的长歌,自然是福大命大!只不过这一回,可真要吓坏我这个做娘的了……”
大夫人手掌紧按胸口,眼眶泛红,字里行间,尽是对这个庶女的关切疼惜。
在见到她的一瞬间,慕长歌眸中便划过了一抹森寒冷光,又在眨眼间被遮掩了下去。
狠攥成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