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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确实,常年居住的零落院衰败成这样子,也确实没什么可准备的了。
或许主角之所以成为了主角,那样优秀,必然失去什么才得到了那些东西。
苏木瑾凝视着眼前似乎有些变得陌生的顾凌洛,心中有些复杂。
于是,两手空空的苏木瑾便带着同样两手空空的顾凌洛,出了零落院的门。
“前辈!带我一个!”
看到前面熟悉的黄衣骚包少年,苏木瑾额头青筋跳了跳。之前不祥的预感原来出自此处。
“下次,这次有要紧事。”言简意赅。只是听话人明显不配合。
“前辈!先不说你和卿城姑娘独处的帐,我还没算,现在,我来”顾如是堵住苏木瑾师徒俩,开始絮絮叨叨地陈列着陈年往事。
“这等陈芝麻烂谷子之事,忘了便好。”
苏木瑾给顾如是留下这么一句,拉起顾凌洛的手就朝着目的地急速前进。
真是有些受不了这种过于活跃的人,倒不是讨厌,只是喜欢安静罢了。
两道黑影闪过,留下一个在原地气的直踢墙的黄衣少年。
“啊——”
顾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