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的步子已经迈的很快了,但是还是没有快过乐千黎。
他也觉得神奇了。
贺澜玉就是为了瞒住乐千黎他受伤的事情,一回来,就选了靠着角落的一个小客厅蹿去,那边晚上一般也不会有人经过,而且距离正门进来位置还要穿过一条走廊,要是他不说贺澜玉在哪里的话,一般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所在的位置。
可是偏偏乐千黎却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这冲走过去的方向,完没有犹豫的。
乐千黎才不会告诉福伯,那是因为她身上能感应到贺澜玉的气息,所以才顺着气息找过去的。
她刚穿过走廊,就看着贺澜玉靠在黑色的软皮沙发上坐着,脑袋靠在沙发上微微仰着,两眼盯着天花板看着,好像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隐忍痛楚似的。
张医生已经把医药箱放在了前面的茶几上,脖子上面挂着听诊器,面色流露出了严肃。
看起来贺澜玉的情况好像真的不太好。
乐千黎刻意的放轻了步子,动作缓慢的朝着前面靠近着。
福伯追上来看着她已经看到贺澜玉了,只能面色闪过一丝的懊恼,两手交叠着放在身前,靠着拐角处站定了。
乐千黎往前挪了两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