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两个字让贺澜玉听起来格外的敏感。
他立马就正了脸色,把原本要让她过来照顾贺子昂的话部都给咽了下去,转口就有些紧张的问着:“去医院做什么?你受伤了?”
“我怎么可能受伤!我要是受伤还能打包早点再过去?”
听着傅舞絮的话,贺澜玉才发觉自己是有些担心到了没分寸了。
他松了一口气,还没开口说话,就听着傅舞絮接着说着:“是乐千黎,昨晚她中枪了,当时真的没把我给吓死,流了好多血。”
这话落下,贺澜玉刚刚放松下来的心和身子,一下子就再一次的绷紧了。
中枪?
昨晚?
细细一想,好像昨晚晚宴的时候是有枪声出现,而且被抓到的那个犯人也从他手上搜到了枪支。
这么大的事情,一个晚上过去,竟然都没有人跟他提起!
亏得他还以为乐千黎这个没分寸的女人是跑去哪里溜达了。
贺澜玉从原本的担忧又开始变成了怒气,不知何时攥紧的拳头,猛的就砸向了实木办公桌,把桌上的东西都震的都挪了几毫米的距离。
傅舞絮一边把外卖的粥往保温盒里面倒着,一边立着耳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