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碎瓷片上跪了那么久,有没有伤着,要不先包扎一下吧。”在路上,明月关切地问肖儿的伤情。
肖儿摇头:“不碍事的,我们别耽搁时间了,回去太晚姑姑会责骂的。”
到了一座孤零零的院子前,院门已经掉漆,裸露出大块的原木色,一只铁锈斑斑的链子锁悬挂上面,但没有落锁,门口也没有守卫。
“这里就是冷宫?”明月问。
肖儿抬头看看门上的字,若有所思道:“是的。”
明月正奇怪这儿没有落锁,也没有守卫,冷宫里的人跑出来怎么办,转念一想,能进入这儿的人,曾经是多么的风光荣耀,现在狼狈不堪的样子,就是让她们出去,她们也不见得愿意。
冷宫就是一座活死人墓,还没进到里面,就嗅到死气沉沉的气息了。
肖儿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宽敞空荡荡的院子,院子三面都是低矮的房屋,院子内则是一地枯草,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此时因为阳光明媚,院子有里许多坐着或躺着晒太阳的女人。
门被推开的刹那,她们条件反射地抬起头观看,随即又别过头去,只有少数人依旧盯着她们手里的糕点看,眼里露出贪婪的神色。
肖儿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