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言,是我,容聿,老公!”
安言瞬间像只刺猬,疯狂的在容聿怀里挣扎起来,“啊!放开我!放开!”
容聿的心在滴血。
可即便这样,他也不放手,只更紧的抱住她。
他不会放开她。
这辈子都不可能。
安言情绪激动,整个人陷入了癫狂。
对容聿又抓又扯又咬。
像个疯子。
可不管她怎么闹,怎么叫,容聿都不放手。
直至她再次晕厥。
怀里的人安静了,容聿也没动,保持着紧抱安言的姿势。
他低头,吻落在安言发顶。
“来人!”
很快,外面的佣人进来。
“把萧医生叫过来。”
“是,殿下。”
佣人离开,容聿放开安言,看她憔悴不已的脸,唇落在她没有血色的唇上。
萧夜快速过来,给安言施针,喂药,打针。
他把自己能用的方法都用了。
只为了能减轻安言的痛苦。
容聿坐在床上,看皱着的眉逐渐松散,给她把额头的湿发拨开,拿过纸巾给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