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时候,差不多十一点钟,两人约定成俗的在这个点入睡。
葛蔚蓝划着轮椅进来,秦森伸手把人抱到床上,也许是相处一些时日相互熟悉了,他没再眼睁睁看着她自己磨蹭上来。
好像一条难以翻身的咸鱼,看着都费劲,抱她上床不过是举手之劳。
“先说好,我的书房不欢迎你,别想借着浇花的名义进来。”
他忽然冒出一句,葛蔚蓝都没反应过来。
“听见没有?”秦森再问一遍。
葛蔚蓝顿了顿:“那盆绿萝么,你记得一星期至少浇一次水就成。”
谁对他的书房感兴趣了?有时候真不太理解秦森的脑回路。
比如说此时此刻,他眉头一皱,不悦道:“不是说不要穿睡裙吗?”
葛蔚蓝不得不严肃起来:“秦先生,虽然我知道你对我没兴趣,但并不代表我乐意被男人摸腿。”
摸腿?秦森脑门青筋一跳:“乱用什么形容词,谁稀罕摸你了!”
“那你干嘛在意我是不是穿裙子。”靠坐在床头的葛蔚蓝居高临下瞪他。
很难得有这样的视角,也只有在睡觉的时候了。
“我要挨着不行吗?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