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几分钟再来第三遍,可是依然被喊停。我们一连ng了十几遍,反反复复演来演去就是显得假。陈青的强势是假的,我的恐惧也是假的,两个假模假式的人凑在一起演戏,硬生生把一段残忍压抑的戏演成了一出闹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越演到后面效果越差,我已经被扯衣服扯得麻木了,陈青状态更糟糕,扯我衣服的力道轻飘飘的仿佛轻轻一推就是一个踉跄。他那小心翼翼的动作,不像是衣冠禽兽,倒像是个文物保管员。
“你们的戏先往后放一放吧!”导演无奈地拍着自己的秃脑袋,“今天先拍别的戏,你们回去好好想想。”
我唯唯点头,走向一边等着的苏陈。苏陈什么也没说,给我披了件外套,拥着我先回去了。
从回了房间开始,苏陈的脸就一直都是黑乎乎的。
我讨好地扯他的衣袖,被他一把按着手动弹不得。他紧紧拥抱我,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拍完这个,以后别接这种戏好不好?我看那个陈青那样压着你,我心里难受。”
“嗯。”我点头,回抱住他,“可是明天我还是要和陈青师兄接着拍这场戏。帮帮我苏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次帮帮我好不好?”认识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这样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