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着急忙慌地用床单裹住只剩内衣内裤的自己,一双眸子涨红并染上了湿意。
厉堇年一把扯开她裹紧自己的被子,然后高大的身躯覆盖上来:“我病的不轻!”
这句话说完,他就再也没给她骂人的机会。
如果不是门外的敲门声坚持不懈地响着,他可能会放任自己在这里直接办了她!
门外是酒店的服务员,是来送药的。
跌打损伤的膏药。
向晚脸上的妆已经花了,头发也凌乱了,她在最脆弱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他还这么对她!
但是看着厉堇年小心翼翼打开膏药,挤出淡绿色的膏体,涂抹在她疼痛的那些部位时,这些所有的小委屈和小情绪,顷刻间,都化为乌有!
他把她扔在床上,不让她离开,是因为他叫人送了膏药过来,他知道她疼的,但是她偏偏不听话,要忤逆他。
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抹了那层凉凉清爽的膏体之后,疼痛感在慢慢地消失,她垂下眼睑,避开他深邃的视线,想说什么的,但梗在喉口。
“等会会有人送衣服过来,先这样坐着,让皮肤先完全吸收进去膏药,不要躺下。”
他交代完,盯着她微微颤动的长卷的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