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有件事我连验尸官都隐瞒了。因为一个从事科学工作的人,最怕在公众面前显得他似乎是相信了一种流传的迷信。
我的另一个动机,不想再进一步恶化那个可怕的传说,不然巴斯克维尔庄园就真的再不会有人敢住了。
为了这两个原因,我想,之前不把我知道的部事情都说出来还是正确的,因为那样做不会有什么好处,但是你们特意来调查此事,而且亲自来到我家中,我没有理由不开诚布公,彻底谈出来。”
“沼地上的住户们住得彼此相距都很远,而彼此居住较近的人们就产生了密切的关系。因此我和查尔兹·巴斯克维尔爵士见面的机会就很多。
除了赖福特庄园的弗兰克兰先生和生物学家斯台普吞先生而外,方圆数十英里之内就再没有受过教育的人了。
查尔兹爵士是一位喜欢隐居独处的人,可是他的病把我们俩拉到了一起,而且对科学的共同兴趣也大大有助于使我们两人亲近起来。
查尔兹爵士曾有健康情况的不良征象,尤其是几点心脏症状;表现在面色改变、呼吸困难和严重的神经衰弱。”
“在最后的几个月里我看得愈来愈清楚,查尔兹爵士的神经系统已经紧张到极点了。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