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偌大的浴室内,装潢得奢华而大方,和整个酒店的风格浑然一体。
这家酒店,是季扬什么时候发展起来的产业,乔念并不知道。
只是在某一天,陆奕静拿了张报纸指着新闻头条,她才稍微有了了解。
但是,对于季扬的事,她本来清楚得就很少……
她从不问,而一贯不多话的他,也绝对不会主动说。
脱下单薄的上衣放在躺椅上,手臂上的伤口,被血迹浸得有些狰狞。
小心翼翼的用湿毛巾擦过,**辣的灼痛让她忍不住团了团眉,莫名的,眼眶不争气的又红了起来。
从来,她就是个怕痛的人……
身体和心,都怕……
小心的洗干净通体的狼狈,收敛好所有难受的情绪,才从浴室出来。
进入大厅时,小手搭在门把上,正要开门,却听到南宫的声音隐隐传来。
“最晚明天早上,我就要知道那块墓地的所在地。”他的语气没有以往那般爽朗。
……
“条件?什么条件?”语气越发低沉。
……
“想让我回十一区接手和田?”他冷笑,“藤野先生,您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