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怎么会去上早朝?”安宁仿佛自言自语。心里琢磨开了。
“侯爷的常随说是去交接事情,之前没有说清楚。”二宝也是在二门外听到的传话。具体什么事并不清楚。
这其中定是有事,她爹自从外公一家离京之后,便只挂了个闲职。正巧那骆馨兰的孕事挡着,中年得子受重视,倒也说得过去。皇上乐得成全。
安宁心里不托底。“把华月阁的人派出去,务必搞清楚。”
吩咐之后,她便起身去了安百昱的院子。
“宁丫头来了。快坐下。帮我看看这棋谱。”安百昱精神抖擞,已经适应了如今的日子。闲来摆弄花草,下棋,喝茶。
“宁儿哪有爷爷厉害,就不班门弄斧了。”安宁心里有事而来。可又不好直接说破。
安百昱却觉出了不对。“可是出了什么事?”这丫头最是贪玩,每回都能陪自己来上几局。今日明显的兴致不高。
“是有事与爷爷商量-----”安宁没隐瞒,把事情说了一遍。
安百昱心惊,想不到时局比预料的还要不稳定。这是有些人坐不住了。这几位王爷怕是不止互相下绊子那么简单了。
“康王一向谨慎,不知为何轻易让人拿到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