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渊这棵大树她应该靠上了。网却没有谋划之时那般的欢喜。面对戎渊的友善,她所费的心机显得阴暗。
她勉强安慰自己,这样做算是等价的交换吧。不然她找不出更恰当的理由。
“姑娘,您累了吧。躺下歇歇。都写了一个时辰了。”冬山见雁无伤望着字出神。不禁说道。
“也好。徐嬷嬷应该快到了。”
上元节过后,下了一场小雨。天气湿冷。温度跟着下降。楼上刚放上炭火盆。她走到里间。躺到软榻上。冬山拿过毛毯给她盖上。她又裹了裹。像个毛球一样。
“您眯一会儿。徐嬷嬷到了奴婢叫您来得及。”冬山把炭火盆拿近了些。
雁无伤点点头。徐嬷嬷要来是大舅舅的意思。今儿早上雁天涯便回了金家村。临走嘱咐她也不要住的太久。铺子的事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办起来的。有洛义在,雁天涯希望她不要费心思了。衣店所需要的绣娘,裁缝已经找好了人。
衣店距离开工不远。她交代完毕就可以回金家村了。
大舅舅不放心她与戎渊住在一个屋檐下。有徐嬷嬷在,毕竟算得上长辈。她不能拿前世现代的观念来强加给古代人。
戎渊出了门。什么时候治病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