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偏远农村来的丁航,是宿舍话最少的一个人,当常风他们三个聊什么的时候,他一般只是听,很少发表意见,可是现在,他很着急。
“常风,最不该冲动的就是你了,你军训时给了邢飞难堪,他肯定还记着你呢,你别理他了,万一被学校处理了,那就坏菜了。”丁航说。
之所以他这么担心,是因为他不知道常风的背景,龙凤集团大少爷,就是想修理一下燕京大学的校长,恐怕也没多大问题,不过校长是孙晴的朋友,常风一份奈何不会修理他的。
至于邢飞,可以说,常风想把他修成什么样子,那就是什么样子!打他个塌鼻梁,打他个植物人,有什么问题么?当然没有!
但现在还不到时候,假如邢飞一直都不去招惹常风,那么常风是一直都不会修理他的,但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晚上。
常风回到了别墅,吃饭时,孙晴问了常风最近的情况,常风说,他在燕京大学,过得很开心。
乔梦溪感觉,常风是个很不安分的人,眼里揉不了沙子,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修理人了。
常风喝了不少酒,他的酒量虽大,可也有点晃晃悠悠的,乔梦溪今天的表现出奇的好,扶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