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梦溪又气又觉得好笑,玉手朝常风的脸扇了过去,贴到常风的脸上却变成了抚摸,很是失望说:“小老公,看来你一点都不疼我,既然你不愿意给,那就算了。”
“老婆,你没必要这么可怜巴巴的,你可以找粉雪去要啊。”常风说。
“粉雪不过是个小丫头,我怎么好意思去要她画的画,我如果去要,她还以为我崇拜她呢!”乔梦溪说。
常风哈哈笑了起来:“都是面子问题在作怪啊,老婆,你真是太爱面子了,好吧,我的老婆,谁让我心疼你呢?你可以从两张风景画里任选一张,当然了,你还可以选我的那张画像,很酷的,你可以把我的画像贴到你的牀头。”
“小老公,我谢谢你了,我不想把你的画像贴到我的牀头,那样的话,我会做噩梦的。”最终,乔梦溪从两张风景画里选了一张。
常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小心翼翼把李粉雪的画贴到了牀头的墙壁上,一张是他的画像,另一张是风景画,很美好。
一段时间过去了。
距离高考只有两个星期了,三中的高三年级,学习的气氛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市的一模和二模考试都过去了,两次考试,常风都是理科年级第二,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