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进,可是刚才他又担心,如果不用力可能被师父说他偷奸耍滑,所以就狠狠顶了一下,刚才那一下,还真是差点让常风的头从脖子上掉下来。
常风继续用头顶那个沙包,李乾坤又坐到一边喝茶去了,对常风这个徒弟,他是越来越喜欢了。
虽然常风注意循序渐进了,可每当他的头与厚重的沙包碰到一起时,还是很痛苦,这样下去,自己的脑袋不会出问题吧?如果铁头功没练成,反而变成了脑震荡,出来点什么严重的后遗症,那以后还怎么生活?
但是,既然师父让他这么做,肯定就不会让他的脑袋出问题啊!
虽然这个练习的过程很痛苦,但常风的脑袋一般情况下,还是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当常风用的药水浸泡身体时,虽然没有把头埋到药水里,但药水也同样对常风的头起到了强化的作用。
半个小时终于过去了,常风已经是汗流浃背,脑袋很疼,还有点晕晕的。
李乾坤示意他过去歇一会,常风坐到了李乾坤身边,喘息说:“师父,这个铁头功练起来,还是蛮有意思的。”
“我想,你都快要晕了吧?”李乾坤说。
常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李乾坤说:“不要紧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