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里沸沸扬扬,都在议论常风冲到教室打刘冬的事,而此时的刘冬,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常风太猛了,居然是冲到教室把刘冬暴揍了一顿。”
“常风不是一般的猛,刘冬是谁?那可是刘校长的儿子,连刘冬都敢打,恐怕这次常风的书读不成了。”
“刘冬很可恶,很欠揍,可是,刘校长本来就很护短,刘冬的鼻梁骨被打断了,他一定会开除常风的!”
刘秉魁已经从医院回到了他的办公室,他非常恼火,他当然想开除常风,可是他敢么?再借给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
就连教育局的大员都发话了,不让他动常风,还要多加照顾常风,如果他胆敢动常风,立刻就得从校长的位置上滚蛋!
教务处主任张桐到了刘秉魁的办公室,擅长溜须拍马的他差点把节哀顺变都给说出来,可是刘冬只是鼻梁骨断了,并没有死,他这么说显然是不可以的。
“刘校长,咱们真该开除常风这小子,过去的两年里,常风不知道惹了多少事,这次居然连刘冬都打了,可是,你说为什么李局会为常风说话?”张桐小心翼翼说。
“我也在纳闷,按理说,常风不过就是个穷小子,除了王晗老师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