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而是安静的现在一边儿,想看着这个县太爷准备怎么办案子。那个县太爷又是一拍惊堂木,那个二愣子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抬眼看向县太爷之后,脸上的神色立马变得畏首畏尾了,像是被吓到了。
寄清漪仔细看着这个人,瞧着没什么特别的,有些精神病人确实是喜欢收集一些东西,各种稀奇古怪的都有,虽然喜欢收集骨头是有点儿奇怪,但是这也不能代表什么啊,寄清漪很显然不能将这个人与杀人案联想在一起。
寄清漪不知道那个二愣子为什么一直盯着老板娘看,寄清漪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县太爷道:“不知为何这人偏偏如此看着老板娘。”
县太爷哪里知道这里面的轻重缓急,而是有些纳闷儿的盯着那个二愣子道:“说实话,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说着就又砖头看着地上的老板娘道:“你可知他为何一直看着你?”
那个老板娘愣了一下,然后抿了抿唇道:“不知道。”
寄清漪挑了挑眉,心想这是不知道的表情?人不知道的时候是直接迷茫状态的,而你则是脸一黑,是个人都知道有事儿。
那个县太爷估计也是看出来了,脸一拉,又是一拍惊堂木道:“公堂之上,有问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