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清漪正准备说什么，萧灵便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道:“我一直都这样啊，阿无他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我管教一下他怎么了，我只是，只是……”
萧灵说着说着声音却是越来越小，等到最后慢慢的低下头，长发遮着半边脸，让人看不清神情。
寄清漪抿了抿唇，然后慢慢坐起身看向萧灵道:“你觉得，这样的你，是正常的吗？”
萧灵不知道，她突然就能明白萧允言那种无助的感觉了，那种感觉不是一般的令人恐惧，好像你重新认识了另一个自己一样，那样的自己，还是令人深恶痛疾并且很恐惧的。
寄清漪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她是一个法医，自然知道这是精神状况上的一种，她不想用精神病来定义她们，而且她们这种很明显是因为外来因素而变成这样的。
寄清漪凝眉想了很久，萧允言的这种情况应该是在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因为她曾经说过，她很早之前的几年中，都是没有记忆的，她不知道萧允言在那个房间里杀了多少人，但是她敢肯定的是，萧允言的这种情况，和先皇有关。
萧灵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哑着声音对寄清漪道:“帮我给阿无道个歉。”
说完萧灵就转身准备走出凤鸾殿，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