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问前辈贵庚?”何清讫小心翼翼的问,生怕这人蛊突然失去意识发狂伤到寄清漪。
“莫约过了有七八十年了吧,我兴许有一百岁了,老骨头了。”人蛊叹气道。从到这个山东以来,过惯了暗无天日不见日月的生活,他也不知道过去多少年岁了。
一阵阴冷的感觉涌上寄清漪的心头,此等恶毒的手法,这幕后之人恐也是势力不小吧。且能接触蛊虫这种东西,这趟水,真真是太浑了。
“那前辈是如何知道这这藏门已经灭绝了呢?”寄清漪有些疑惑,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藏门已经灭绝,前面那些人蛊为何还有人饲养的痕迹?
“我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看到藏门的人出现了。倒是另一个门派的人出现不少。老啦,看不清是什么门派啦!”蛊人嘶哑的感叹里带着浓浓的悲凉,听的寄清漪和何清讫心里不禁有些凄然。
“那么,前辈能说一下藏门或者您是如何成为这般模样的吗?”寄清漪问道。她想着或许藏门的事和现在出现的门派有关。
人蛊像是在极力回忆,他低下头缓缓说道:“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大约已经有一百年了。当时我还是个五岁的孩子,我出生在南蛮一带,父母皆是可怜的游牧百姓,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