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清漪一路上在手中反复把玩儿着玉佩,想着这玉佩和那修仙会到底有什么关系。
何清讫一会儿一看她,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说道:“你莫要看那劳什子玉佩了,若是不小心滴上雪可不是玩儿的。”
寄清漪噗嗤一声笑了:“你太紧张了,放轻松点儿,你这样的人,若是当演员,可是让看客难为情了。”
何清讫疑声道:“何为演员?”
寄清漪想了想说:“和戏子差不多吧,演别人的故事。”
岂料何清讫一听脸色立马变了,他冷声道:“戏子那等下贱人物,岂能与我尔等相提并论,你这般可是在羞辱我?没想到我在你寄清漪心中竟是这种人!”
寄清漪没想到他竟然反应这么大,愣了愣便说:“演员怎么了?好多人想做演员还做不成呢。演员的地位比戏子高多了。”
何清讫还是冷着脸,寄清漪没办法就自顾自的往前走,边走还边说:“那好啊,某人开不起玩笑,不理我,我就自己去啊。”
何清讫跟上去,梗着脖子道:“我有说不去了吗?”
寄清漪挑挑眉没人说话,两人走了有一会儿了,谁都没说话。何清讫一直是一副纠结的小表情且欲言又止的小表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