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从此问心无恨,过上平常人的日子。这份沉甸甸的礼物凝结了他为人的所有经验,也饱含了他对所谓“财富”的新理解。
哀思好一阵时间,贺冲慢慢闭上眼,每每想起过去这些事,他都觉得这世界脏极了。好在这座陵园清幽无扰,鸟语花香,他希望长眠于此的他们能彻底获得解脱。
可他自己该如何解脱呢,他不得而知。
走出墓园,米勒的黄总已知趣的离开,贺冲开车直奔城东一家花店。
非洲菊,钻石玫瑰,石竹,百合……一簇簇娇艳欲滴的花绽放在橱窗内,仿佛隔着玻璃都能闻见香气。
杨千叶裹着头巾,手捧一大把刚修剪完毕的鸢尾。
“来啦……”她冲贺冲招呼道,将手里的花插入花桶。
贺冲摘下朵玫瑰闻了闻,有些类似苹果的香气。
“今天比较闲,过来看看你。”
千叶抬起头,两个脸蛋红彤彤的像扑了胭脂。
“我猜你就会来,刚才小袁给我打过电话了。”
“哦。”贺冲耸耸眉头,将那朵玫瑰揉成无数瓣。
“我的态度还是那样,奥古是你的,应该你权管理,不需要找我问意见。”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