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胤深起身,笑容阴测测的,在简单看来有些渗人。
“你去求其他人了?”
简单没有回应,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是那个k?”
简单有些不耐烦道:“我去见谁都和墨先生没有什么关系吧?现在,请墨先生你离开我的房间,我要换衣服了。”
“你是用什么来换取他的帮助的?你的身体吗?”墨胤深视线落在简单那凹凸有致的曲线上,突兀眉头微蹙,几乎是一瞬,在简单还未反应过来前,上前箍住了简单的肩膀!
简单有些不耐烦地拨开男人的手,“不关你的事!”
但她力气始终没有男人大,男人的不为所动,让简单瞬间气节,“墨胤深,你究竟想怎样!”
他想怎样?
他想掐死这个女人!
心口有一团火不停地在冒,墨胤深知道唯一能降火的工具便是眼前这个女人,他手没办法停下来。
“我想怎样?求一个不一定能成功的男人,倒不如求求我,说不定我会把孩子还给你,给你留个身边的位置。”
这个男人是在跟她开玩笑嘛!
简单感觉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莫过于此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