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竹被白莲带来的人搀扶到了轮椅上。
望着这一对人离开的背影,简竹忍不住问道:“阿姨,请问简单跟你说了什么?”
白莲神情变化莫测地看向简竹,“她跟我说了要我揍你,你会信?”
“……”简竹愣了俩秒,转念一笑,“这是她的风格。”
其实他自己也感觉得出来,简单每次看他的眼神,就像以前她救助流浪猫时,流浪猫抓伤她她想揍这些猫的眼神,只不过碍于那些流浪猫皮包骨头,她默念等它们长肥了再揍,之后流浪猫长肥了,她却有了感情并没有动手,他自己也因此时常调侃她,刀子嘴豆腐心。
简单想揍他,但看在他是个残疾,并且对他有兄妹之情才忍着没动手。
这就是简单。
美好到即便他憎恨简悠,但这种感情也转嫁不到简单身上。
白莲推着简竹往机场外走,“小伙子,你叫什么来着?”
“阿姨,我叫简竹。”
“别这么客气嘛,以后叫我干妈,以后干妈罩着你!”
“……”
简单上了飞机就披着毛毯睡着了,墨胤深瞥了眼她的睡颜,将滑落的毛毯替她盖上,也靠着她的脑袋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