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简悠一遍又一遍地抚摸自己,理顺她内心的纠结,才放她逐渐放下内心因墨胤深的创伤,再后来,经过简竹的过世,她真正淡忘以及放下。
可重新回到这片土地上,或许是与京都温差太大,让她一时间难以适应,她刚到就发烧,几天几夜都被墨胤深闷在孔书陌外面租的房子里。
等清醒过来后,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
孔书陌见简单好转了不少,一张脸总算放松了不少,“我的姑奶奶,你总算醒过来了?这几天墨胤深可担心你了。”
简单撕了头上的发烧贴,漫不经心道:“放屁。”
“……哈哈。”孔书陌闻言反倒笑了起来。
简单瞥了眼孔书陌,拉开被单起身,“你吃错药了?”
“没有啊,不过我们这群人都挺怀念你那些粗话的。”孔书陌瞥了眼简单不置可否的表情,笑道:“怎么,你不信啊?你走后,我们背着墨胤深找了个和你几分像的女人,强行逼迫对方学你说粗话,谁知道那女人也太没用了,愣是哭了粗话都没说出口。”
“那是挺没用的。”简单顿住脚步,瞥了眼跟到洗手间的男人,“你确定你还要跟着?”
孔书陌这才反省过来,哈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