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
墨胤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是你想三番五次逃离我身边,我会将岳母大人束缚起来,会让人严加看管吗?”
说着,他掌心摩挲了下被女人打红的半张脸,“简单,我做的这些不都是为了防范你吗?真要怪,就只能怪你有颗逃离我的心。”
简单也忍不住泛起嘲讽的笑来,“我在你眼底到底是人还是只是标有你墨胤深的人的标签而已?凭什么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我就必须乖乖听话?我是人,我有自己的思想有什么错吗?你不要为自己所做的龌龊行为找借口!”
“龌龊?我的行为哪里龌龊了?简单,在你被京都所有人抛弃的时候,是我救了你。”
简单轻笑,“那我宁愿继续被京都所有人抛弃,我宁愿毫无未来的等到简悠自己回来,也不想成为你牢里的金丝雀!”
金丝雀?
不,她只是他困在身边的野猫而已,三番五次伤他也伤自己。
墨胤深:“既然你都这么说我了,那我不坐实了且不是对不起你对我的幻想?”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是我牢里的金丝雀吗?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金丝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