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晃悠了下挂在半空的腿,思索着待会儿怎么偷偷溜出去。
既然她能用跳楼的方法摔到自己受伤来医院,那么……
耳畔传来冗长脚步声,打断简单的思绪。
她头也没回道:“管家,我都说了我没事,你先回去吧,让外面的人也不用守着,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逃?”
“你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德行,逃不了?”男人冷声道。
墨胤深?!
简单回眸,就瞧见男人神色如常地坐在床沿边,观赏着她包的如粽子般的腿。
“你不是在开会走不开吗?”简单不由地反问。
“怎么,我不来,你还真打算溜了?”墨胤深眉梢微扬。
简单也不避讳地耸肩,“没错。”
“你就这么喜欢外出?”
“那我说实话了。”
“你说,没人拦你。”
“墨胤深,我不喜欢外出,但有你在的地方,有你气息的地方,我都不喜欢,甚至,厌恶。”
“真是善变的女人。”墨胤深撩起她的秀发,放在鼻息间,“我记得你曾经很喜欢我,有我在的地方,就有简单。”
“你都说了,是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