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身发烫,无论是西医还是中医,简悠都替她找来了,但依旧不见效。
医生说,再这样下去,脑子烧坏是轻的,甚至能要人命。
这是心病,还需要心药医。
所以,顾北栀撒谎了。
“简单,我告诉他了。”
“他怎么说?还是不肯见我吗?”简单嗓子沙哑得像男人的声音。
“他说……永远都不想见到你,简单,你欠可唯的,迟早要还。”
“什么意思?”
顾北栀话还没说完,一堆保镖便出现。
简单惊悚地看着这些人。
她要是出什么事,简单,你拿命来偿还。
她突然想起墨胤深对自己说过的话。
那个时候,简悠还没被简家认回,她们毫无势力。
简单被人按在病床上,不停地咳嗽,泪水模糊了双眼。
模糊间,她看到简悠哭着抱着一个保镖的裤腿,而顾北栀在和其他人搏斗。
冰冷的刀滑向她的额头……
真疼。
“先生说,这是你必须偿还的。”
“他……还是不来见我。”
“先生说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