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是被刺鼻的消毒水味激醒的。
她掀开眼帘环顾了下四周,似乎想起什么,抬脚就要下床。
“干嘛去。”
醇厚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简单缓缓扭头,就见墨胤深正坐在床边看报纸。
墨胤深折叠好报纸后,嘴角泛起冷笑,“我就坐在你床边,你都可以没看到我?”
简单依旧固执地下床。
才迈开脚,手背就感觉一阵扯疼。
她呆滞的目光顺着疼痛部位望去……
原来她在输液?
墨胤深走到她跟前,带着探究的目光,审视了她圈,才判下定义,“看来是余毒还在,暂时傻了。”
“你才傻!”简单反驳。
“傻了还这么有精神,不错,至少身体是健康的。”
简单深吸了口气。
现在不是和这个男人置气的时候。
简单拔了输液管,任由手背上溢出针孔大的血,严肃道:“让开。”
墨胤深看着她一系列举动,并未阻止,而是眉梢微扬,冷笑更甚了,“去哪儿?见你情夫?”
“我让你让开。”简单执拗劲儿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