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墨胤深狭长的黑眸危险地眯起。
“没错舒服。”简单反复强调,笑容有些妩媚,“墨胤深,这么多年你还是没追到她吗?她连个小手都不给你碰?难怪,技、术、这、么、烂。”
“反复挑战男人的底线,看来下午太体谅你,导致你现在还有精神跟我闹。”墨胤深手开始在女人身上游走,“我倒要看看,到最后,到底是谁让你更舒服。”
女人像花又像水,特别是简单这样的女人,死鸭子嘴硬,强攻下来,其实比任何女人都要娇弱。
他开采了不少姿势,花费了不少时间,令简单娇喘连连。
偏偏,她越是哭,他就越是兴奋,从沙发到地板再到沙发,落下了俩人不少欢愉后的痕迹。
最后简单实在承受不住男人的体力,昏昏欲睡了过去。
大概是凌晨三四点左右,墨胤深才将外套裹在女人身上,横抱起她踏出了房间。
刚出包间,赵尚泽便哈着腰狗腿道:“墨先生还满意吗?”
听到赵尚泽的声音,简单硬从男人的衣服里钻出一颗脑袋。
对上赵尚泽诧异的视线,简单伸出一只手来,指着墨胤深道:“你说过,哄他开心就能放过素素,赵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