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初夜过了这么久,她忘了那晚的疼痛,墨胤深的强行,让她逐渐回忆起来。
越是疼她哭得越厉害,而墨胤深越是亢奋。
到最后,她被撞得昏迷过去了,男人才勉强放过了她,替她清理了身体,将她放回了床上。
醒来的时候,墨胤深已经走了。
简单瞥了眼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暗暗地骂了句禽兽,随即裹着浴袍出了房间。
恰好碰到佣人来给她送午餐。
“墨胤深呢?”
“回夫人,墨先生他回公司了。”
“夫人……别,我担当不起这称呼。”简单眉梢微拧。
见对方没有回答,简单才随意问道:“有我穿的衣服吗?”
言素给自己那套衣服,早就不能穿了。
“夫人要出去?”
“嗯。”不都让她别叫自己夫人了吗?
“在先生没有回来前,夫人你不能离开这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见对方没有回答,简单又道:“我是打算住在这里,可不代表被他囚禁在这里!他在哪儿?”
见对方依旧没有说话,简单失去了几分耐心,“他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