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口热茶入腹,中间的木屋门,开了。
江臣正在遐想的思绪也被打开的木门吸引了过去,刚才的猜想是时候得到验证了。
如果真的有连接时空的通道,那自己也要亲手捣毁了这时空通道,不然对他喜欢的这个时代而言将是十分巨大的潜在危害,自己并不怀念修武时代。
从门中出来的是一位和他们年纪相仿的少年,没有想象中的长发或者道袍,和他们一样,都是平时的着装,但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却是普通少年所不曾拥有的,这位少年正是大师最小的弟子,喜生。
喜生径直的朝着江臣走来:“师父请你一人进屋说话。”
听到要自己单独进去,江臣心中的猜测似乎有些更浓,不然为什么屋里的那位未曾谋面的大师怎么会只请自己呢?
该来的总是要来,既然来了就要先面对,然后把有害的因素解决掉。
给了沈石志和田间野美一个放心的眼神,表示自己去去就来,在这个时代,恐怕还没有人敢随随便便的危害别人,法律的尊严在这里是不容侵犯的,不管是什么人。
“走吧,我们进去。”江臣对眼前的少年说道。
“师父说,你一个人进去,我留在外面陪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