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裴风从一阵手脚发麻中醒了过来,昨夜的微醉竟是有些头痛,看来办正事还是不要喝酒的好,哪怕只是小酌,睁开朦胧的双眼,正准备伸展一下酸麻的身体。
嗯?什么情况?我怎么坐在地上?手怎么伸不开了?我嘴里塞的是什么?
感觉到和平日里醒来的姿势和感觉不太一样,谢裴风猛地惊醒,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正被人五花大绑的和别人捆在一起,一脸的茫然和震惊,进贼了?
“呵呵,还是谢当家的醒的早啊,一看就知道平日里是操心的主。”梁家二爷梁乘雷也来了,看到第一个醒来的谢裴风,嘲讽道。
绑了小孩子叶歌,贪图小利不说,还竟然勾结外人,尤其是日本人陷害叶闻生的叶家,这番做法真是让人不堪入目,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谢裴风听到说话之人的声音,感觉十分耳熟,抬头望去,看清说话之人,心里顿时明白了一二,是梁家的反击,此刻的心里,大有一切努力成泡沫的感觉。
轩印谢派因为这种偷偷摸摸的做法尝到了几次甜头,以为这一次梁家依旧会不疼不痒的妥协,因为这一次直接从梁家索取的利益是最少的一次,大好处是日本一方给予的,却没想到原来触及到了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