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扬忽然明白了容墨的意思。
“他逃出去,一定会向对方报告,我根本就不知道面对的敌人到底是谁。到时候你觉得对方会怎么想?”
“你是想放松对手的警惕。”
乔扬忽然知道了容墨想要干什么。
倘若觉得容墨对现在的局面一无所知,对手就一定会大意的放松警惕。
“是。”
“对方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
容墨往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夜色,淡淡地说道。
“他既然擅长玩弄人心,最后也会败在玩弄人心上面,他引以为豪的东西,一旦判断出错,就会是致命的打击。”
容墨的唇角露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冷笑。
凝视深渊的人,深渊必定会回以凝视。
谭秋月是这样,谭秋月身后的那个人又何尝不是这样?
作恶太多,必定会有报复,只不过是或早或晚的问题而已。
“我不会告诉简桉任何事情,因为这样简桉才是最安的。”
“她不在我的身边,才是最安的。”
既然对方觉得自己在意简桉,那么自己就更不能表露出对简桉的情感。
只有麻痹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