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桉,谭秋月她,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阿黛尔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牙齿,半天才说出来这么几个字。
谭秋月就是故意在往简桉的心上插刀子!
“不要和她计较了。”
简桉伸手拿起来那封请柬。
明明应该只是冰凉的死物,可是简桉却觉得这请柬是火一样的烫手。
但是她却没有放下。
没有多少时间了。
“桉桉,你千万不能去!”
阿黛尔急切的拉着简桉的手。
“到时候如果你真的去了,谭秋月一定会当众给你难堪的!”
这是谭秋月最喜欢干的事情。
“不,我会去的。”
简桉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请柬。
“我会去的。”
她又轻轻的低声重复了一遍。
“桉桉,你……”
“如果是告别的话,那就是这样吧。”
简桉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
她转身回顾了空荡荡的病房。
在病床边,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握着自己的手,为了守护着自己而彻夜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