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你下去吧。”
容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了。
不悲不喜,冷漠淡然。
“是,是。”
秘书也不知道容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摸不着头脑,但是至少也知道虽然自己的这件事情做的不太好,容墨并没有追究。
当下哪里还敢多说些什么,诺诺的答应着就退下去了。
容墨的目光落到了门里。
从这个角度谭秋月看不见他,但是他却可以看见谭秋月的侧影。
谭秋月坐在待客的沙发上面,背影稳稳当当的,正是以前简桉总是习惯做的那个位置。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是同一个位置,谭秋月坐在这里的时候就让人感觉和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不知道容墨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看着自己,容墨看见谭秋月时不时地就会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一下自己的手腕上面那块精致昂贵的宝石腕表。
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她在等着容墨回来。
容墨推开了门的那一刻,谭秋月闻声回过头,她的脸上马上就挂起来了恰到好处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