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舟年看自己的眼神说不出来的奇怪,简桉也奇怪的打量着江舟年。
“我怎么可能会发烧啊,今天是我和容墨的订婚仪式,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啊。”
在她的记忆里面,自己不仅是告诉了江舟年,而且给江舟年的请柬就是她自己亲手发出去的。
“简桉,你没事吧?”
江舟年脸上的表情马上变得十分的严肃,他伸出手摸了摸简桉的额头。
“你是不是真的发烧了,还是你实在是太伤心了。”
“舟年,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
看到江舟年不管自己怎么说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简桉也有些迷茫了。
“这不是我和容墨的订婚典礼,还能是谁的啊?”
“简桉,两个月前你刚和容墨分手,你难道忘了吗?”
“我怎么可能会和容墨分手?”
简桉不敢置信。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舟年,我没有请柬,你带我进去。”
“可是现在你真的没有问题吗?”
江舟年担心的看着简桉,从刚才他见到简桉的时候开始,简桉说话就不太正常,话里话外似乎都是不愿意承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