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知道简桉在口是心非,但是容墨并没有追究。
“我觉得简小姐你也应该听听这件事情,毕竟这件事情和你也有一定的关系。”
和她有什么关系啊?
简桉茫然的看着容墨现在主持人听到容墨主动提起来简桉,也马上用一种打量的目光看着简桉。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简小姐和容总是旧识吗?”
对上主持人八卦的目光,简桉沉默不语。
简小姐。
这个称呼是多么的陌生,从容墨的嘴里面说出来的时候,她甚至恍惚了那么一下子。
她从前听过容墨叫过无数次自己的名字。
年少的时候他叫她简桉,语气冷淡掩饰不住底下的温柔。
大学毕业以后容家父母去世,大雨瓢泼里容墨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她的面前,虽然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但是犹如隔开了一道天堑。
他喊她简桉,声音冷漠,陌生人还不如。
后来在巴黎的街头,他挽着她的手,轻声的喊她的名字,话语里面是数不尽的多少温柔和情深义重。
但是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只是冷淡的称呼她是简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