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单纯的叙叙旧,不行吗?”
谭秋月笑容不变。
“我没觉得有什么旧可以叙。”
简桉仍然声音冷淡。
“简桉,你可别这么说,我觉得我们两个之间的共同话题可是很多的,就譬如说,虽然我也不是很想承认这件事情,但是你的确是容墨的过去式,而我是容墨现在式,这不就是我们之间的共同点么?”
谭秋月的眼神在简桉嘴角的那个齿印上面打转了一圈,笑容更加多了几分深意:
“不过呢,看样子你和你现在的小男友的生活很和谐啊,这么恩恩爱爱的,看样子还真是不把容墨放在心上了呢。”
“你是说这个么?”
简桉当然知道谭秋月是在说什么人,嘲讽的笑了一声。
“谭秋月,你认不出来这个痕迹是谁的吗?”
容墨真是用了十足十的力道,直到现在,自己的嘴唇还有隐隐作痛的感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谭秋月的脸色一变。
“谭小姐看不出来么?”
简桉本来不愿意这么做,然而谭秋月每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都咄咄逼人,她对于谭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