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和空间在这一刻都全部凝结了,只剩下那个熟悉的微笑,容墨大步走上前,伸出手,一把把对方狠狠地揽入自己的怀中。
在这个空白的空间里,空白的记忆里,仿佛只有自己怀里的这个人是最真实的。
谭秋月紧紧的抱住了容墨,用自己无声的动作邀请和回应着容墨。
这药要是真的说起来的话,还应该感谢吴登,自己虽然也有这方面的门道,但是说到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吴登的手里没有一百也有八千。
这药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无声无息,甚至不会让人觉得自己是被人下药了,而且谭秋月还是趁着容墨喝醉酒的时候,在侍应生的酒里面做了手脚,这样容墨就更加不会起疑了。
埃尔塔那个蠢货,还真的以为全部都是她的功劳?要不是自己买通打点好了侍应生,她怎么可能找到那么好的机会对容墨下手。
而现在,是自己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了。
谭秋月温顺的把自己的脑袋靠在了容墨的肩膀上,感受到容墨越来越粗重的呼吸,知道药已经开始发生效果了。
很快,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一凉,是容墨脱掉了自己的裙子。
谭秋月自得的伸出手,一颗颗地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