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基本上没有什么力气了,而且,她的内心深处也并不想挣开容墨的手。
一切就好像是梦一样,容墨的手心紧紧的贴着自己的手腕,简桉感觉自己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温暖的力量顺着自己的手腕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面,一路游走到自己的胳膊,胸膛,好像连带着那颗已经被冻僵的心脏也开始重新跳动起来。
这种温暖的感觉让自己十分贪恋,甚至于自私的希望如果能永远停留在这温暖的一刻,不会脱离出来。
容墨直接拉着简桉走出了摄影基地,摄影基地外面的车辆已经更少了,容墨停在门口的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顶上面都已经落下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忽然遇到了外面新鲜的冷空气,简桉不由得咳嗽了两声,下意识的伸出手捂了一下自己脖子上面的伤口。
她脖子上面的伤口虽然不算很深,但是那只不过是因为对方还没来得及施展力道,那长长的伤口是让简桉当场失血过多的元凶,长长的伤口虽然已经拆线了,但是还是裹着纱布,简桉是被医生禁止剧烈运动的。
容墨此时才回过头冷冷地瞟了简桉一眼,然后动作粗暴地拉开劳斯莱斯的后车门把简桉直接塞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简桉的错觉,塞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