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桉很久没有睡过那么沉的觉了,连一个梦都没有,她甚至完全忘记了自己到底身处何地。
直到噩耗传来。
叫醒简桉的是容家的老佣人,然而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再也无法挽回,简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医院的。
抢救已经没有什么效果,等待着每一秒钟都是煎熬,直到容墨坐了最近的一班飞机飞回来。
迎接着容墨的是他的父母双亲在去往机场的路上意外身亡的消息。
一切都像是一张荒诞不经的噩梦一样,然而永远都没有醒过来的时候。
“简桉。”
“……容墨。”
简桉呆呆地靠坐在医院的墙上,看着容墨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过来,然后扬起了了手。
简桉颤抖着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一声巨响,容墨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简桉脸侧的墙壁上,把雪白的墙壁砸出来了一大片裂纹。
“滚。”
简桉呆呆地睁开眼睛,看着容墨的脸,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这张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还在带着一点宽容的神情听着自己乱七八糟的玩笑的脸。
容墨没有说第二个字,他的眼底是赤红色,看着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