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的。
容墨淡淡的靠在床头,看着简桉一样又一样地把那些盘子,碟子,碗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几样小菜里面有一碟明太子,简桉在布菜的时候顺手就把那碟明太子放到了容墨的面前,容墨有的时候喜欢在早上用腌渍之后的明太子来配粥,简桉直接把带过来的白粥放到了容墨的手边。
容墨现在刚醒,不能吃什么大鱼大肉,刺激性的东西,简桉做这一切的时候自然而然,容墨跟随着简桉的动作看着,简桉显然是非常了解容墨的样子。
等到简桉把一切东西都准备好的时候,容墨没有先拿起筷子,他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把那碟明太子直接推了出去。
那碟明太子被远远的推到了桌子的角落,简桉本来以为容墨不是故意的,可是紧接着容墨就把另外一碟别的小菜换了过来。
简桉放的其他的东西容墨都没有动,除了那碟明太子。
空气中的气氛显而易见的冷滞下来。
简桉的手顿在半空中,放下也不是,抬起也不是。
她记得容墨是最讨厌别人代替他擅作主张的。
从前高中的时候容墨当学生会会长,那个时候学生会里鱼龙混杂,容墨作为有史以来第一个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