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墨,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简桉啊……”
简桉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带着恳求的口气望着容墨。
请你……不要对我这么的……残忍……
“我是简桉……”
“简桉?你的名字?”
容墨再一次皱了皱眉头,一股莫名的烦躁充斥着他的大脑:
“我问的不是你的名字,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这陌生的语气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毫不留情地插进了简桉的心脏,简桉的脸色一白。
就连最后的一丝幻想都被打破了吗?
“这里是医院。”
简桉强行咽下了自己喉咙里那种苦涩的滋味,努力对容墨展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们两个在机场的时候遭到了狙击,你伤到了大脑,所以才会被送到医院来,那个时候……”
“我没问的事情不要和我说。”
容墨冷冷地说道。
“容墨……”
简桉失神地看着容墨,眼前的这个人实在是太陌生了,陌生的让她以为是另外一个灵魂住进了这个身体里。
“也不要随便叫我的名字。”
容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