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扬站在简桉的面前,声音低沉。
“现在容墨还是危在旦夕,如果你现在出任何的意外的话,不仅仅要分出精力来照顾你,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有一点好歹,容墨醒过来的时候会心里作何感想,他拼了命的保住你,不是为了让你坐在这里自怨自艾的消沉下去的!”
一边的阿黛尔用责怪的目光看着乔扬,怪他说的话实在是太重了,可是她张了张嘴,最后却没有阻止乔扬。
平心而论,乔扬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正确的,简桉这么继续消沉下去的话不会对事情有任何的帮助。
简桉终于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肿但是黑色的瞳仁里却沉淀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吃力的的从医院的长椅上站了起来,期间还因为站不稳而踉跄了一下,阿黛尔连忙伸出手扶住简桉,带着简桉离开了。
乔扬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慢慢的走远,一个不可能的设想忽然从乔扬的脑子里面一闪而过,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可是乔扬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忽然浸入了冷的透骨的寒冷冰水里。
这个设想让他忍不住手一紧,把手里那支还没有点燃的香烟揉成了一团。
简桉是容墨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