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仍然面带微笑地站在原地目送着简桉远去,可是简桉根本就没上楼,直接拐到了客厅的餐桌边。
管家不明所以,刚想要跟过去,忽然听到了一声巨响。
客厅的长长的欧式餐桌上放着的英国骨瓷茶壶被简桉直接摔碎,简桉顺手就握了一片碎瓷片到自己的手里,指着自己白皙的脖颈。
“小姐……”
管家想要往前走,简桉直接快速后退了两步,手里仍然握着碎瓷片:
“别过来,你过来之前我一定能割断我自己的脖子,你要不要试一试?”
锋利的瓷片已经划破了简桉的掌心,一连串血珠落了下来,渗进了白色的羊毛地毯里,洇出了鲜红色的痕迹。
管家果然不敢再动弹。
简桉慢慢地后退了两步:“是容墨雇佣的你,你只不过是在拿钱办事,我不为难你,但是我要你现在打电话给容墨。”
管家是容墨的人,深深知道虽然简桉看上去被禁足了,但是他是距离简桉和容墨的生活最近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在容墨心里对简桉的重视程度?
“现在就照我说的话去做。”
简桉警惕的注视着管家,管家无法,只能拨通了容墨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