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桉上药的医生手劲略大,简桉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容墨马上就接过来了对方手里的纱布和棉签。
简桉垂下自己的眼帘,看着容墨半跪在地上,用一个近乎于虔诚的姿势前所未有的低头为自己一点点处理着手上的伤口。
“容墨,我不想留在这里。”
容墨帮简桉把伤口完完整整的包扎好,闻言抬起头
“你想去哪里”
金碧辉煌的大厅外,巨大的落地窗撒下银色的月光,简桉的脸上和唇上无血色,只有一双眼睛还是亮着的
“摩天轮。”
银色的月光把整个天空都擦亮了,简桉和容墨两个人都没有换衣服,容墨的衬衫下摆还被容墨自己撕下去了一块,他还从来没有这么衣冠不整的时候,简桉的身上还穿着今天参加晚宴的那条精致的珍珠白小礼服,裙角大约是在刚才站起来的时候刮到了什么,轻薄的白纱被撕裂了。
纽约永远不会休息,但是那些高楼大厦发出的灯光和音乐在兰博基尼的大转弯下一个接着一个的被通通甩到了简桉和容墨的身后。
清凉的晚风从敞篷的兰博基尼两边掠了过去。
少了晚宴上安逸的慢节拍华尔兹和觥筹交错的人群,这座城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