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容墨的手落在那些深浅不一的伤口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简桉后背的伤口,就算已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所有的伤口都已经结疤开始愈合,但是仍然让容墨的心里狠狠地抽痛。
他并不是一般人,见识到的血腥场面不知道有多少,简桉的这个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了。
但是容墨却后悔替简桉上药,就算是隔了这么久看到简桉的伤口,容墨都能感觉到有一把锋利的刀一刀刀割在自己的心口上。
血无声地淌了一地。
容墨的动作无比轻柔简桉一点疼痛都没有感受到,两个人之间谁都没有说话,但是都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默契。
“你之前明明和我说过你不会弹钢琴。”
简桉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了枕头里,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是闷闷的。
“我没有骗你。”
容墨的手上动作不听。
“可是你今天的合奏弹得很好。”
手指动作敏捷流畅,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初学者。
“我只会这一首曲子。”
容墨淡淡说道。
是的,他的确不会弹钢琴